《无名之辈》不无名

2019-10-27 15:22栏目:娱乐评论

楚天都市报5月31日讯(记者徐颖 通讯员蓝添 潘亚莎 王昕 邓兴旺) 5月30日上午,第三届湖北电影周的首场活动——湖北青年影人研讨会在三峡大学电视演播中心拉开帷幕。2018年度豆瓣高评分华语电影《无名之辈》的编剧雷志龙作为主讲人,围绕“编剧的养成”分享了他的编剧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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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疯子》导演饶晓志:电影市场比戏剧市场公平

大片扎堆的11月《无名之辈》悄然走红 票房破2亿 一群小人物的故事温暖了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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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北方公园NorthPark,作者:王小笨

文/导演帮 陆上

正如片名,在大片扎堆的11月,《无名之辈》似乎早已注定默默无闻的命运。首日不足千万的票房,加上《毒液》和《神奇动物2》两部好莱坞大片同期上映,让导演饶晓志只感到“凶险”。但转机却在此时开始出现。网络评分高达8.3分,影院里观众看得又哭又笑,《无名之辈》的票房逐渐画出一条漂亮的逆袭曲线。上映第6天后,它接连超越《毒液》和《神奇动物2》,成为单日票房冠军,昨日票房突破2亿元。在连续两个月的片荒过后,《无名之辈》用一群小人物的故事温暖了观众,也温暖了寒冬初现的电影市场。

大会伊始,主持人华中师范大学新闻传播学院副院长彭涛教授对雷志龙做了简单介绍。随后,雷志龙分享了《无名之辈》的创作过程和经历,从提炼主题、故事主线、创作动因、社会价值等几个方面娓娓道来,并鼓励青年编剧积极创作具有新时代意义和文化意义的作品,共同推动华语电影编剧水平的提升。

虽然在置顶微博里,《无名之辈》的导演饶晓志说:“荣耀都归演员。”但事实是这些演员能凑在一起其实都因为他。

电影《你好,疯子》昨天全国公映,这部看起来有些“神经质”的电影,在排片不高的情况下实现口碑逆袭,豆瓣评分7.4。

“不想贩卖苦难而是表达底层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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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毒液》和《神奇动物在哪里2》的夹击下,《无名之辈》倒还真像它的名字一样,上映四天票房还没到7000万,但豆瓣评分已经涨到8.4了,什么概念?2018年上映的华语片里仅次于《我不是药神》。韩寒看完电影,把它夸成了“国产电影年度前三”“至少是并列第一名的年度最佳喜剧”;今天它的全国排片逆袭涨到了接近 18%,比上映首日排片还高出 5 个点。

《你好,疯子》是导演饶晓志的第一部电影作品,2014他曾凭借《你好,疯子》等话剧在第九届中国话剧金狮奖中获得最佳导演奖。虽然已在话剧界摸爬滚打十余年,获得了一些成就,但对于电影他却是“学生”,其中如何运作,投资,拍摄,宣传都是第一次接触,不过这位八零后导演淡定地说:“拍电影的时候我35岁,所以没有那么慌张了。”

如今饶晓志还在各地跑路演,原本打算把电影送到首映那天就完成任务的他,这几天却因为票房的逆袭变得更加忙碌。

雷志龙将自己的成功归因于长期的话剧经历和北漂经历。他认为编剧行业是综合行业,且做编剧行业要求是较高的。

饶晓志的微博认证里有一条叫绅士喜剧开创者,和开心麻花系一样,他也是话剧导演出身。还有一个三部曲代表作:《你好,打劫!》《你好,疯子!》《蠢蛋》——饶晓志跟网友聊天的时候说过第三部本来计划排《你好,共产主义!》,命题太大以至于拖了很久都没动,也不知道是不是开玩笑。

“精神分裂”是人自我的博弈

饶晓志透露,《无名之辈》的灵感,其实源自一首歌。在一次飞行途中,他无意间听到了民谣歌手尧十三的《瞎子》,瞬间被一种叫做“乡愁”的东西击中了。出生在贵州小县城的饶晓志,和很多年轻人一样,曾经无比渴望离开家乡去大城市闯荡。现在人到中年,儿时的点点滴滴开始一页页浮现在他的眼前,伴随着尧十三的乡音,听得他泪流满面。拍一部关于乡愁的电影,就这样动了念头。

雷志龙学美术出身,本科华师毕业,他本科时从话剧剧团开始接触到话剧,自2001年起进行话剧创作,迄今已十余年,以导演、编剧、演员等身份活跃北京戏剧舞台。他说,之前的戏剧经历让他“撞大运”般遇上了饶晓志,于是诞生了《无名之辈》。饶晓志导演也有话剧经历,他们的这些经历,对作品的幽默包袱有极大帮助。

这是饶晓志第三次做电影的尝试。毕业于中戏的饶晓志从前的想法是当电影演员,进了学校之后才发现了戏剧的魅力。2005 年他开始导话剧,也给孟京辉当过副导演和演员,2007 年他花了一年时间做电影,没成功,后面还去导过电视剧。第二次尝试拍电影是 15 年底拍的《你好,疯子》,2017 年元旦上映。

《你好,疯子》是一部由话剧改编的电影, 它讲述了一个七个互不认识的正常人莫名奇妙被关进了疯人院,为了逃出疯人院,他们想尽办法证明自己不是疯子,做出了一系列令人捧腹大笑的荒唐事,然而实际真正的疯子只有一个。

“体现乡愁的方式很多,我最喜欢的还是人,人是很复杂很有趣的,所以还是以人物为主来讲故事。”饶晓志和编剧一起,慢慢聊出了几组人物形象。“最开始想给每个人物做一个独立的故事,一部电影包含几个小短片,后来决定还不如做成多线,在一天的时间里,让这些人物的故事交织起来。”

众多青年影人纷纷举手提问,与雷志龙展开了热烈的交流。

但即便已经成为了电影导演,饶晓志似乎还是更爱戏剧。他在知乎上提过一嘴:“于我而言,电影就像是满是诱惑力的玩具,充满刺激成为兴趣所在。而戏剧,则像是找到了某种信仰,云雾缭绕仍愿埋头前行。”可能也因此,虽然《你好,疯子》演员阵容不错,但和那一阵子的一堆话剧改编电影一个毛病,话剧腔太浓,浓得不像电影。

影片的前半部分围绕了七个人的“证明”展开,七个人代表着社会各种分工,而这间精神病院也成了社会的小小缩影:人们面对共同的困难内心利己,但是又必须团结、党同伐异、推选意见领袖、操控群众,最终走向斗争,只能一种人能够胜利。

荒诞喜剧,是饶晓志从一开始就给《无名之辈》定下的基调,“不想贩卖苦难,而是表达底层的幽默。”正因为如此,很多观众前半场开怀大笑,后半场却咂摸出了一阵阵悲凉。让饶晓志印象最深的是,在合肥路演时,有个年轻观众站起来发言,他说:“影片结束的时候,大家在鼓掌,我在哭……”这位观众突然泣不成声。台上的饶晓志也哭了。饶晓志说他特别心疼这些年轻人,“他们就跟电影里的角色一样,都是无名之辈,我能理解他们的痛苦,但这种痛苦又是不可避免的。”

到了今天的《无名之辈》,虽然任素汐和章宇那条线其实还是来自于他的话剧《蠢蛋》,但这个问题已经没有了,饶晓志已经是很成熟的电影导演了。

“我认为人是由自我组成的,社会是由人组成的。如果说很多个自我在内心激荡,哪一个自我会占先机并且占领自己?哪一个自我才是自己真正想去做的那个人?最终会选择成为怎样的人,是自我的博弈。社会也是一样,经过无数个人的争夺,去选择何种文明,这是人类的博弈。这两者在我看来是统一的。”

“陈建斌对戏剧的认识比我丰富多了”

戏剧导演到底适不适合当电影导演,众说纷纭,但有一个客观的事实是,戏剧行业目前还是作坊式、导演中心制的,而非像电影那样工业化,所以管理上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小到物料开支大到融资宣传,很多戏剧导演啥都得干。等饶晓志转型派电影去管一个看似规模大了不少的电影剧组的时候,他反而觉得挺适应的。

饶晓志对于“碰撞”的处理是这部电影最大的亮点,在七个人团结时给每个人增添笑料,让剧情看起来荒诞不羁,而在起冲突时又展现了人性自私残忍的一面,在一间密室中,将自我的挣扎和社会的冲突浓缩展现。

有观众评价《无名之辈》的演员阵容“豪华”,几乎是清一色的实力派。陈建斌自不必说,任素汐早已通过一部《驴得水》得到演技上的认可,章宇此前在《我不是药神》里饰演的“黄毛”,也给大家留下了深刻印象。饶晓志说,“有人说我选角精准,其实是我也只能找到这些演员”。

据说《无名之辈》这个电影来自于饶晓志和章宇从爱丁堡国际戏剧节回国的航班上,饶晓志听了章宇推荐给他的尧十三的《瞎子》,一股前所未有的对家乡贵州都匀的思念击中了他,于是他决定“拍一部有关家乡的电影”。

而和大部分城市青年一样,饶晓志其实也有些“分裂”性格,一方面他对于问题的回答非常认真,对采访环境有着“处女座”式严苛,调整装饰摆放的位置,不希望楼下有任何声音,对打断的问题会要求重新问一遍。

陈建斌和饶晓志早就认识,对方还是他的师哥。在饶晓志看来,陈建斌对戏剧乃至生活的认识都要比自己丰富多了,“老陈是个学术型的人,能静下心来研究,看过的剧作和电影也比我们多得多,在拍摄现场他经常有很多突发的灵感,带给我的礼物也很多。”

而陈建斌和任素汐能来,其实都是出于他们对饶晓志的信任。陈建斌是在一顿火锅上被饶晓志骗来出演的,他们都喜欢《等待戈多》的作者塞缪尔·贝克特,饶晓志把贝克特的头像纹在左臂上的举动还把陈建斌惊了。有一次饶晓志去搓澡,澡堂师傅还因为这个纹身推断出来饶晓志是个导演。而任素汐决定演马嘉旗的时候,《无名之辈》甚至连剧本都没有,但因为合作过话剧《你好,疯子!》,任素汐只说了一句“你让我来,我就来”。

而在创作中他却有着“恶趣味”,最后一秒才告诉演员他们的结局,让他们痛哭流涕,最喜欢自己的一部作品是软科幻《咸蛋》,将自己的戏剧定义为“绅士喜剧”(意为打破传统),然后洒脱地告诉记者这不过就是“立足山头”的名称而已,没什么深刻含义。

任素汐和饶晓志就更熟了,两人在话剧舞台上就曾合作过,这次她在片中的角色马嘉祺也正是来源于话剧《蠢蛋》。“我把话剧里的人物关系提炼出来了,两个劫匪冲进一个女孩家里,结果发现她是高位截瘫,但后面的故事改了。”高位截瘫的设定,意味着任素汐全片都只能用头部表演,这种把规定情境做到极致的方式,也是饶晓志的创作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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