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读Eileen Chang之葛薇龙:作者爱您,关你什么样

2019-08-14 11:40栏目:娱乐评论

终于烧退,好转。凌晨醒来时已了无倦意,决定打开电脑看那部放在电脑里半个月的色戒,完整版。

有时候累了,就趴下,困了,就睡下,可有时候不是这样,偏偏要这样,究竟是我错了,还是这个世界与我背道而驰,我讨厌这个世界。更讨厌光明,。现在哪怕是死,我也不想拥有过光明,做一个黑暗中野兽,有时候觉得,现在的希望。比失望更加痛苦,我是一个双面的性格。如果阴暗占据了我。那么,我的世界只有黑暗 ,如果活泼占据了我,不仅仅是黑暗。还有那些许的光明吧。光明很刺眼。刺眼得让人无法隐藏。只有黑暗才能包容你的伤口。才能包容你的泪水。也只有在黑暗中才能肆无忌惮的放肆。肆无忌惮的展示自己。在光明中,只是人类的虚假的表现。当我们撕开那虚伪的表情。恐怕留下的只有丑陋,因为我们承受不了这种丑陋。所以戴上了虚假的面孔。所以我讨厌光明。每一次看着他们。一个个欢声笑语。而我只能迎合,或许有人说谁叫你迎合的,我只能说,不这样,又什么掩饰我内心的孤独。究竟是我渴望孤独,还是孤独抛弃了我?究竟是我伪装的,还是他们虚假了,究竟是世界太假了。还是我不该来到这个世上。最终只有带着虚伪的表情,虚伪的面孔。去适应这个世界。世界太黑暗了,也太光明了。我所要的黑暗,是可以包容一切的。而光明,我想说,算了吧。宁可死,也不要光明。好久没有这样了。唯一不让自己受伤。只有隐藏自己。唯一不让自己心受伤的。只有把自己的心冰封起来。不想看到眼泪。也不想看到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狼狈,这两个词从来不是我的代名词。但是恰巧这两字一直在我身上体现。不知道截然相反的气质有什么呢。我想试试变成那块冰的样子。我想试试拥有冰的气质,火如冰。冰冷极,物极必反相生相克。火变成冰,那便是极致。我试试。由阳光变成黑暗。不,是必须。冷到令人讨厌的感觉。或者冷到没有朋友的时候。那么心或许就不会受伤了。

    一个人是无法在工作中、享乐中,世界上或者修道院里找到平静的,只能在灵魂中找到它。                                              --《面纱》

薇龙笑道:“我爱你,关你什么事?千怪万怪,也怪不到你身上去。”

他不知她是王佳芝,只道她是麦太太。她知道他是易先生,是她需要完成的任务。

惊慌之下,基蒂嫁给了沃尔特·菲恩,嫁给了一个她不怎么认识,也从来没有过多注意过的一个男人。

葛薇龙是张爱玲1943年发表的短篇小说《沉香屑·第一炉香》中因故投靠孀居姑母梁太太的女学生。《第一炉香》便是写她从向往自由做新女性到放弃挣扎自愿成为姑母和丈夫乔琪的弄人、弄钱工具的整个过程。

他憎恨黑暗且敏感多疑,他说,细究起来,没有什么事是小事。她沉默忧伤,生命中缺乏温暖,生母早逝,生父另娶,只带着弟弟远走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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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梁太太小档案

他的太太整日打麻将。她的意中人要她牺牲贞操成全他鲁莽而幼稚的所谓大义。

她曾经和母亲说过“就算他爱上了我,我也不会跟他结婚的”,而她也知道,母亲不在乎她嫁给谁,只是想让她早点离开她的家。对于母亲而言,现在基蒂是他们家的负累。母亲曾经想为漂亮的女儿安排一场闪耀的婚礼,而当女儿25岁的时候还没有嫁出去的时候,她觉得错过了大好时机,只好把标准降低了些。她动不动就对基蒂说些难听的话,她问她还想让她父亲养她多久,他把能花的钱都花了,就为了给她一个机会,可她却没有把握住,贾斯汀太太从未想过,或许是她过分的殷勤吓坏了那些有钱人家的儿子。基蒂正是在这种压力之下嫁给了她并不爱的沃尔特·费恩。

她早年便“是个精明人,一个彻底的物质主义者”,做小姐的时候独排众议,与家庭决裂,离开上海嫁给香港一位年逾耳顺的富人梁季腾做小,专候他死。因此被家人指责自甘下贱、败坏门风,与其弟亦即葛薇龙之父闹翻,不通庆吊。而在做小期间亦是风流事不断,终于等到丈夫去世可还是略晚了些。她青春已远,但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资本——身为梁季藤生前的得意人儿,根据遗嘱她得到一大笔现款,以及独立的房产。从此,身为独居孀妇的她开始“光明正大”、甚至肆无忌惮的不断地追逐着各个年龄阶段的男人(如乔家的三代男人都是她的座上宾)的情感和关注的生活。她似乎永远也无法填满自己内心的饥荒,如此以往多年,即便在已年逾半百的情况下,仍旧不愿放弃,不仅费尽心机地想留住年轻时候的容颜,而且努力笼络、训练身为自己下人的睨儿、睇睇等年轻女子去帮她继续招蜂引蝶,然后“横截里杀将出来,大施交际手腕”,把人又收罗到自己手中。而《沉香屑·第一炉香》主要讲述的正是她毫无人性、藐视亲情地一步步将自己的亲外甥女葛薇龙拉入了自己那如古代皇陵般乌烟瘴气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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